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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约会男女不是「混蛋」,他们真的忙到拨不出时间

2020-07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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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约会男女不是「混蛋」,他们真的忙到拨不出时间

爱情劳心劳力,心理治疗专家与自我成长书籍大师们如此谆谆教诲。爱情也很耗时间。既然时间就是金钱,很多约会男女不愿意在任何潜在对象身上冒险投注太多时间,似乎也情有可原。

比起恋情受阻,时下的恋人更常遭遇的问题是行程塞爆。你的朋友是不是经常抱怨他们「没时间约会」或「没空发展恋情」?又有多少人随便一句「时机不对」、需要「时间考虑」或「暂时想一个人过」,就把人给打发了?

各方人马都提出不同方法来对治忙得没时间找伴的问题,例如有人把找对象设计成游戏。「线上交友等于一份兼差,」公司网站的横幅广告如此宣告。「让我们的专家为您代劳!」

问题没有解决:那些每个月没有几百到几千美金可供挥霍的单身人士该怎幺办?

务实主义者告诉大家,爱情是时机问题。你不该等找到对的人才结婚;而该在对的时间跟当时遇见的人结婚。他们说得顺理成章,彷彿我们可以安心地想像自己的心遵循某种秘密时程:那些对的感觉会在指定的时间涌现,让我们为当时并肩站在平台上的任何人神魂颠倒。只是,万一我们 28 岁时交往的那个人不是「对」的人呢?万一我们的人生根本不在这条轨道上呢?

另一方面,浪漫主义者一口咬定,整天操心我们如何或何时找到爱情根本无济于事。它会在你最不预期的时点出现!根据这种观点,等你找到那个人,你自然会「找出时间」,因为恋爱中的人会竭尽所能去跟他或她爱的人相处。如果你相信反面说法,认为你的情人没有竭尽所能地来跟你相处,那幺那一定不是真爱,内心恐怕五味杂陈,有点恍然大悟,却又哀伤难过。

2004 年畅销自我成长书《他其实没那幺喜欢妳》(He’s Just Not That Into You)的作者葛瑞哥.贝伦特(Greg Behrendt)说,那些自称太「忙」,没时间当个体贴男友的男人根本是「鬼扯」。「『忙』的同义词是『混蛋』,」他写道。「而『混蛋』指的是跟妳交往的那个男人。」为免读者错失这番真知灼见,他稍后以黑体字重申这条重要的「恋爱法则」:「『忙』这个字是混蛋常用的鬼话……对于想得到的东西,男人从来不会拨不出时间。」

贝伦特是电视影集《慾望城市》里唯一的异性恋男性剧本顾问,因而奠定他两性专家的地位。由于节目内容侧重约会──以及女性之间以约会为主要话题的友谊──也难怪贝伦特认为异性恋女子永远有时间去迷恋跟她交往的男人。然而,说到底,浪漫主义者和务实主义者给的建议基本上大同小异。其中一个告诉你耐心等待天雷勾动地火那一刻;另一个建议你等待一个看似恰当的时机。不管怎样,重点是:别担心了。换成另一个说法就是:回去工作!

这个忠告其实不算太糟,因为事实上很多约会男女不是「混蛋」,他们是真忙。人们过日子与赚钱谋生的方式往往塑造他们对时间的概念。从自我成长书籍专家所谓的「传统」约会年代至今几十年来,我们的生活步调有了剧烈改变。

约会的习俗循着特定次序发展,它来自一个生活应该清楚划分为工作与休闲两部分的年代。就连「约会」(date)这个名词的概念都来自于你跟心仪对象相约在「某个时间点」碰面。同样地,「外出」也假定外面有个提供娱乐的世界可去,跟家庭与工作的世界不相重叠。

也许这就是为什幺如今「约会」这个词听起来总带点委婉的暧昧意味。我跟新男友曾经巧遇他的前女友,他语带含糊地用了这个词,让我情绪有点失控。

「他说他们约会过两星期,」事后我对朋友发牢骚。「然后他想了一下,又说,事实上,不到两星期!这话又是什幺意思?」

「意思是,他们上过三次床,」朋友叫我别想太多。「也许四次。放轻鬆!」

我六点来接妳这样的话表达了以下观点:约会代表工作的结束,是排定时程的自发性活动。它也是实实在在的娱乐:一种可以让人重拾工作活力的玩乐。

那些「庄重」的中产阶级约会也隐含着时间轨迹。随着约会变成求爱活动的主要形式,约会男女意在言下地承诺对方,他们花在彼此身上的时间是一种投资,可以帮他们赚取未来可供提取的亲密感。约会中的男女或许会有一段时间脚踏多条船,直到彼此做好步入礼堂共组家庭的心理準备,或者各分东西,跟其他人重新展开上述流程。

性爱自由的出现打乱了这条时间线,它让陌生人直接进展到性关係,也让情人同居多年不结婚。

1970 年到 1979 年之间,美国情侣没有小孩「未婚同居」的对数成长三倍。同一段时间里,那些几十年来奉行工作与休闲的节奏的企业也发生重大变化。在彼此认定年代,大型企业提供终身雇员优渥的薪资和慷慨的福利。然而,到了七○年代,这种模式退场了。竞争型製造业经济在二次大战期间遭受破坏,战后大举复甦,膨胀性萧条来袭,企业利润滑落,越来越多公司改聘临时工、契约工或自由接案劳工。

过去的专业发展途径已经没有前景。随着企业主将越来越多的劳务发包出去,时间本身改变了。所有的时间都可能用来赚钱,却都不确定。越来越多美国人从享有福利的专职员工变成到处兼差。未来似乎有一种新的危机感,危机感让人很难坠入情网。

如今人们不只工作模式有别于大学舞会与高中彼此认定的时代,他们的工作时间也拉长了。

当所有人都没有时间可挥霍,约会不再是一种令人身心舒畅的消遣,而是另一件需要塞进行程里的事。把时间花在某个刚认识的人身上可能有点风险,而且那种亲密感很古怪。

Elle 杂誌有个专栏作家最近坦承,她推掉一次约会,原因无它,只是想到要整晚跟陌生人相处,就觉得心里发毛。「最近我婉拒了一位男士的晚餐邀约,因为我觉得我跟对方不够熟,没办法跟他单独相处两小时。」她的心情不难理解,只是,这幺一来你就没办法跟任何不认识的人约会了。

兼职人员与自由接案者虽然时间比较弹性,通常情况却更糟糕。他们不只收入更低、福利少得可怜或根本没有,还有必须随时待命的压力。清洁工很难拒绝多值一次班的要求;赚取时薪的按摩师会尽量不在夜间外出,以免哪个客户临时闪到腰。

正如自由接案者听见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,很多约会男女也会担心认定某个伴侣需要付出的机会成本。尤其是年轻女性,因为人们常提醒她们要多留心。很多人都说,我们女人有个约会大限。一个不小心,妳就可能已经「虚度了很多年。」

约会之余还得考虑生物时钟,是很沉重的压力。女人受到有效期限的约束,意味着她们没办法像男人一样享受单身生活,也很难专注在事业上。社会习俗的变迁与避孕药的出现,或许会让人误以为约束得以解除,但事实上女性只是用借来的时间在享受情爱。

到了八○年代中期,战后婴儿潮女性变成一群「时钟顾盼者」,这是记者莫莉.麦凯恩(Molly McKaughan)给她们的封号。麦凯恩在巴纳德学院两名心理学教授与《职业女性》(Working Woman)这份华丽杂誌的编辑们协助下,设计了一份问卷,提出这个问题:「妳对生孩子有什幺看法?」收到超过五千份回函。她发现,女人在寻找共同繁衍后代的对象时的焦虑,会决定她们如何看待爱情生活与职业生涯。

麦凯恩在 1987 年出版的畅销书《生物时钟》(The Biological Clock)说,那些原本抱持背道而驰心态的女性也都「执迷」于生小孩这个议题。有些人为了迟迟没有採取行动去寻找孩子的爸感到懊悔。不过,大多数女性很早就觉悟到,她们不能毫无章法地约会。

有个从事金融业的女性告诉麦凯恩,「自从进大学以后,我每一天都在规划,我知道我要当个成功的女人:先是职业,再来是婚姻,最后是养儿育女的家庭生活。」

这位时钟顾盼者明白,为了有机会享有她的男同事视为理所当然的那种生活,她得不眠不休地筹画。

有个经常被引述的统计数字告诉我们,35 岁到 39 岁女性如果尝试怀孕一年未果,其中有 1/3 的人不会再怀孕。图温吉搜寻多个医学研究资料库后发现,这个数据来自 2004 年的一项研究,而这个研究依据的却是法国 1670 年到 1830 年的生育纪录。不孕的机率同样也是根据历史人口数计算出来的。

「换句话说,」图温吉写道。「数以百万计的女性从小被耳提面命的最佳怀孕时期,其实是来自没有电、没有抗生素或不孕症治疗的年代的统计数字。」

另一个让生育能力数据受到质疑的元素在于,我们得到的讯息都是来自那些因为不孕问题找上医生的患者。我们很难全面性地评估人类的生育能力问题。有多少夫妻没有孩子是因为他们不想生?有多少使用避孕措施?这些事几乎无从得知。

强有力的科学证据显示,女性卵子的数量与品质确实会随着时间递减,即使确切的时间线模糊不清,但从这个角度看来,时钟顾盼者的焦虑其来有自。不过,这方面的研究大多没有提到另一个关键事实:男性的生育能力也会随着时间衰退。

儘管有知名例外,男人的生育能力不受老化影响这个普遍概念根本不正确。在那些寻求不孕症治疗的夫妻之中,「男性因素」佔 40%,「女性因素」也是 40%,另外那 20% 找不到原因。越来越多研究显示,精子数量与质量也会随着年龄增长锐减。高龄父亲的孩子罹患自闭症与其他疾病的机率,远高于年轻父亲的孩子。再者,「老迈精子」通常只会在它们试图授精的卵子周遭拍打挣扎,而后死去。

这些事实偶尔会被报导出来,几乎都是以「男性生物时钟」的新闻呈现。这类报导需要强调「男性」,间接告诉我们为什幺这种数据多半被忽略。我们的社会舆论往往表现得彷彿只有女人有身体。我们似乎假设繁殖主要是女性的责任。如果出了任何差错,一定是女人的问题。

很多研究显示,中产阶级女性进入职场之后,仍然包办过去全职家庭主妇与母亲所做的大部分家务。有能力的家庭会雇用其他女人协助做家事和照顾孩子。这些契约工通常是较为贫穷的移民或有色人种妇女,一般认为她们应该为这个抛下自己的家和孩子的机会心怀感恩。

在理想状态下,家庭必须付钱请陌生人来做妻子与母亲长久以来做的事,或许可以让社会体认家务工作的价值,因而看重它。事实不然,它只是更让人以为家务事不足挂齿,不值得给予过高的报酬。

一批千挑万选的女性在企业职场上崛起,并没有改变家务事属于女性的既定认知。对生物时钟的焦虑更让人觉得,如果女性想要有一份职业,就应该尽力克服身为女性的不利条件。这又产生一种印象:人类的繁衍与职场工作的冲突似乎是个人问题,是一种发生在特定女性身上的疾病(子宫枯萎症候群)。在这个过程中,大家忽略了一个明显事实:整个社会才是问题所在。

在一个没有法定陪产假、也没有育儿补助的国家,那些选择当妈妈的女性根本不可能平等投入拼经济行列。生物时钟恐慌描绘一个画面:每个女性的卵巢里都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。这彷彿在告诉大家,女性自己要负责排除障碍。在此同时,媒体对母性过度强调,也让职业妇女觉得,没有生小孩是人生重大挫败。很多妇女吃这一套。至少她们没有成群结队选择不生小孩,也没有组织起来诉求更完善的产假和州政府育儿补助。相反地,她们听信专家那套劝告女性的说词。妳出了很大的问题!幸好,有个昂贵商品可以帮上妳的忙。

辅助生殖科技产业在七○年代兴起,打前锋的是精子银行。在那十年之中,液态氮技术突飞猛进,人类精子得以运送并长时间储存。企业家看中这个聚积并贩售人类基因物质的商机。事实上,农夫们已经从事得奖种牛精液交易长达数十年之久,早期设立的精子银行追随农夫脚步,也称他们贩售的商品为「种精」(stock)。

过不了多少,大学名校周边开始出现精子银行。业者的广告戏谑地宣扬,他们提供大学生全世界最轻鬆的兼差机会。「加州大学男生们,你常做的事可以帮你赚钱!来电洽询加州精子银行。」事实上,捐精者并不是抱着猥亵杂誌在舒适小房间待个五分钟,拿了钱就拍拍屁股走人。大多数精子银行要求合作的「契约工」定期捐精至少一年到一年半、提供健检证明、承诺每次捐精前几天或几星期内不碰酒和毒品,也不从事性行为。当然,合作期满之后,精子银行有权继续保留契约工的种精。

在 1993 年的爱情喜剧片《精子也疯狂》里,黑人女星琥碧.戈柏饰演高瞻远瞩的教授,多年前她利用匿名捐赠者的精子生下女儿。这个女儿长到十几岁时决定寻找亲生父亲。结果很令她震惊,因为儘管当初她妈妈指明要「黑人」,没想到她的生父竟是个有欠灵光的白人汽车商。

「妳说他是白人?就是,纯种白人?」琥碧.戈柏听女儿说出真相,不可置信地质问。

「白人,白人,白人。」她泪眼汪汪地点头。

时至今日,越来越多精子银行採用 3D 脸部辨识软体,帮助顾客找到长相酷似某个他们喜欢的人的捐精者。网路整合平台业者 DonorMatchMe 可以让使用者搜寻数十个精子或卵子银行的资料库,找到最理想的那一个。(「最值得搜寻的银行,」这个网站建议使用者。「就是捐赠者最像妳的那一家。」)Fairfax Cryobank 是业界规模最大的精子银行之一,它的网站最近在捐赠者的婴儿照旁边附加了一张明星脸名单。

有关当妈妈这个议题,我们的社会对比较有钱和比较贫穷的女性传达截然不同的讯息。那些以中等或中上阶级妇女为对象的文章热烈地颂扬:生小孩能为她们的人生带来无与伦比的喜悦。至于没钱的女人,尤其是有色人种女性,却被警告,小孩会让她们一辈子摆脱不了贫穷。这两种说法也许都没错。

只要妳养得起,为人母确实可能是喜悦的经验。如果妳养不起,结果可能变成一场灾难。然而,这两种说法都强调人生计画,似乎让人类社会的繁衍变成一种生活型态的选择,纯属私人範畴。妳必须完善规划妳的人生。

有多少职业女性最后找到自己计画中的人生,却发现她原本渴望的那个未来其实不如她的预期?付出这幺多努力之后,怎幺可能不失望?